宁芳笙的眼波晃了晃。
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从别处凑出足够的“流匪”来,叫他们心甘情愿地顶下,且到时北砀山的所有人还有一些暗中观察的人,都需处理好了,确认封口。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人从何处拨?又如何叫所有人闭紧嘴巴?如何瞒天过海?
然而,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有这个办法。此法欺君,然而从古至今不知明中暗中多少官宦铤而走险以达到所求,故而这也不是多么骇人听闻的法子。
沉吟许久,宁芳笙揉了揉额角。道:“我知晓的,你们且先别急,不过该防的还是要防好了,等青茗回来再说。”
“是。”
话毕,青萍伺候着宁芳笙一番收拾洗漱。
不知怎的,宁芳笙眸子一垂,吩咐起一桩新鲜事:“去搬个大的铜镜来。”
她从前都不照的。
青萍虽疑惑,仍指使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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