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压得极低,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其下陵墓边,又冒出了暗绿色的青苔,匍匐生长。
抬起头,目光所见无一片亮光,百十里内灰暗无边,叫人望了喘不过气来。
身姿秀颀的少年合了合眼,弯下身来,修长如玉的手把青苔衬得污秽不堪。一点点,细致又有些执拗地清理墓碑前的野草。
青萍心里沉得厉害,“主子——”
她才要弯下腰,就听见下面人低哑的声音,如玉髓蒙尘,“我自己来,你去旁边守着。”
这时候的主子是最固执的。青萍依言退开些许,望着独自蹲着的人,眼前有些恍惚。
十三年,太久,又太快。久到她都几乎快忘了那其实是个少女,快到似乎一瞬之间少女变成了宁郡王、变成了无人不知的少年太傅。
她想的入神,直到雨打湿了她的脸。
“主子!”
青石板染湿了,那人仍自顾做自己的事情。
无奈,青萍一边撑伞一边蹲下,陪她一同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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