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斗胆,只是耽搁太久王妃又要担心了。”
青茗在陵园外等得着急,雨“啪嗒啪嗒”落在车顶上,也打在他心里。
望天叹了一声,翘首以盼。
终于——
雨幕里出现了两条身影,走到近前,撑伞的宁芳笙身上几乎浸湿了。青茗张了张嘴,终究没多话,低下头道:“主子请上车。”
“驾!”
长鞭一扬,车轮带起四溅的雨花,渐渐隐没在雨幕里。
青萍服侍宁芳笙换了一套鸦青色的杭绸对襟长袍,又从另一暗格里取出手掌大的暖炉,“主子,您拿着暖暖。”
一言不发地接过,精致无双的眉眼淡如水墨,十一年来每一年的这一天,她总如此疏冷,对谁都一般。
官道的岔路口,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划开雨幕,与青茗擦身而过。他看了一眼,可惜此时他无心顾及。
到了宁王府,才坐下,前府管家就过来了。“郡王,吏部侍郎才叫人送了拜贴来,还有外头的账簿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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