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刑,自是可以。来人呐,卸了这铁锁。”
金笙与柴代愣住,萧哲他,应了?
二人诧异被萧哲看的清楚,唇边扬起一抹嘲讽不甚察觉。
果真那铁锁被将士自金笙体内拔出,亦令那惨叫痛呼再次溢出。
只震得柴代大手紧握,跟着一并青筋暴起,长子这厢苦难只怕他终生难忘了。
“姨夫,你见了,朕已宽待他,请回吧。”
这…
留恋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好在此行并未白做。至少减了金笙这酷刑。
回过头,瞧着金笙那破烂之躯,心疼的无以复加。关切
道:“笙儿,好自为之吧,为父先行出去了。”
推着轮椅发出咯吱缓慢的破音,还是牵动了金笙仅剩的一抹心弦,有气无力的脱口而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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