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痛苦,能坚持与眼前所谓生父交谈几句,已是超强意识在支撑…但恐怕他撑不住了。
“若让我认你,便给本王解了这铁锁。”
柴代如何不想这铁锁即刻拆掉。只是…
咬咬牙,郑重点首,言道:“我这就去求皇上。笙儿,你且耐心等候。”
急忙转动轮椅,然不等他移动,牢门吱呀铁响复打开。
是萧哲冷眼旁观。
“皇上,铁锁在这般留于他体内,怕性命不保啊。”
终是恳求萧哲,只要除了那令人齿冷胆寒的铁锁,便是让他替了金笙,也心甘情愿。
柴代希求的眼神此刻在萧哲眸中,不值分文。
“怎么,心疼了?那些死去将士们的爹娘可会否心疼?”
“皇上,我知金笙罪不可恕,但可否看在他母亲是思思姨娘的份上,量刑与他。”这话说的无有底气。实在是,金笙这孩子罪大恶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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