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辱我妻儿害我性命,今日,我就让你百倍偿还!”
伸手自腿上抽出软剑细长,挥剑砍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金刚单于足后…
两声脆裂砰然而起,金刚单于痛呼之下身子轰然倒地,溅起灰尘数数和凉风冰寒!
落殇蹙眉,想你金刚单于也是马背上的皇帝,竟如此受不得,尚不如一介女流。
见金刚痛呼难受,却不能挪动,柴代终唇畔苦笑,嘲讽言语脱口而出:“此痛不及我一分。”
复而挥剑又砍向金刚身躯,砍烂了厚氅和皮袄,刀刀见血,破烂不堪。金刚如斯狼狈,如斯丧家之犬,只剩低吠。
金刚单于还有用处,莫要被他砍杀了。情急之下思思急忙阻拦:“姨夫,留他一条狗命,让金笙砍杀岂非快哉。”
大手瞬既被阻,略有气喘的柴代一腔愤慨无处宣泄。
“可以。那就留着他一条狗命由他来解决。殇儿,你可还要动手?”
落殇闻言缓步而至,蹲下身子瞧着金刚那毫无血色的脸,冷笑道:“金笙非你子,乃我柴哥犬子。你死后,他会继承你皇位,杀尔子女,灭尔发妻,匈奴国土遍地狼烟,这就是报应。齐参作恶太甚。故,死的最快。而你,报应来临,就悉数接受了吧。杀你?哼,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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