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金刚大单于。想不到你会这般容易被捉来,是尔等皇宫内皆为草包,还是说你已颓废,根本无能人可用。你且看,此人你还记得否?”
伸手指向怒发冲冠的柴代,一并吸去了金刚单于的胆怯目光。
仔细端详了多时也识得。然柴代早已按耐不住,一声厉吼破口而出:“金刚你个老匹夫!不记得我,可记得你抢走的落雨,今日,我要将你凌迟。思思,你不是说他任由我发落么。那我便不客气。先挑断他手脚筋,剥掉他小腿所有皮肤。待他痛过了为他医治。之后想好了再如何下一步。”
这般凌迟,足以见其恨念愈天。
思思浅笑:“自是可以,只是金刚单于尚有用处。金笙大军已至边城外。金刚将被绑缚城楼,金笙杀与
不杀都难行之。至于脚筋,可以先断。”
“可以,此事我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柴代猛然推动车轮极速奔向金刚单于…
金刚吓得面如死灰,想要逃匿,奈何身后二杀手即刻点穴,令之胆寒瞬间冷汗四溢,湿了锦绣薄衫,和两鬓斑白。
瞳孔放大口中求饶不怠:“你莫要怪我,都怪齐参允我将落雨抵换那车军器,还告知朕你行走路线。是齐参说杀了你我便可以永远得到落雨。都是齐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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