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沉默,在沉默。直到几人腿儿发凉,如被冰冻时,谢伦长呼浊气,伸出双手生无可恋的模样只道:“大人,送我上路吧。谢伦感谢大人这多年对我的信任和照拂。更感谢皇上军师对我的赏识。只是求大人,偶尔照拂我的老娘…她喜吃鲈鱼,吃时嘱她记得把刺剃了…就说儿子执行任务,不能常伴膝下…百年后,可否将老娘葬与我坟前…”
余下之语却是无论如何也再难说出。
泪水成河,模糊了冬日冰雾,遮挡了在场几人那阴沉复杂的脸。
李子严只管默默点首…
谢伦被斩于冬月西坡古松之下,一个见血凝固的时
节,一个魂魄孤依的阴阳界…
花伊人不知谢伦被杀,勉强穿上衣衫心头怨恨冲天。
再次感受寄人篱下,弱小无助的她,只一个念头…
杀光所有待她若履之辈,用这些人的血来祭奠她的清白,用这些人的头颅来洗濯她曾受过的伤害。
怨念滔天,她却没有勇气去死。她想着,死了,当如何报仇。死了便是最大的悲哀,窝囊至极。
披头散发垂立窗边,望着窗外那冰寒天地,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日暮,直到丫鬟柳儿被放出在身畔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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