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正屋还时不时传来女子呻吟痛苦的鸣叫,隐约中尚有大呼救命之词。
既然没死,他们自不会理会其他。
时间悄悄流逝,漫长而龌龊。就在众人胡思乱想,尴尬的不知所以时,正屋房门大开,谢伦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的迎风而立。
杵在门口看向干巴巴的灰暗天际,一言不发。
李子严与几人欺身至前,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
“她可还活着。”终于,李子严打破沉默,一语问津。
“活着,且说要亲手杀了我。”言语疲惫,而那死灰般的语气,不知为何,让李子严心疼着。似乎,他受的伤,较之屋内花伊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如何答。”
“我只说,等着她。”
“你让她不知你死的事,好记恨你一辈子?”
谢伦点首,凄凉的看着天际,那里似乎没有痛苦,没有遗憾,没有不舍,没有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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