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享受地蹭她的柔胰,喃喃道:“开恩吧娘子,应酬聚会,喝酒总归难免。你知我酒量,我保证,以后定不再让自己喝醉就是了。”
李二莲轻轻地哼哼:“你那也叫酒量?别人醉酒都是倒头就睡,偏你一醉就人格分裂,犹如大仙附体,你自己想想,丢不丢人?”
梁雨川被噎得一顿,随即不由闷笑起来。
李二莲:“还有脸笑,也不知你何时染上的这毛病。”
梁雨川揪住她的下巴,肃眉微挑,嘴角斜斜上扬,反倒质问:“是谁当年要我披上床单破布装神弄鬼,帮她打破王神婆的‘巫术’,摆脱流言的?”
李二莲一怔,突然爆笑:“竟是因为这个?这都多少年了?”
梁雨川无奈地跟着笑:“没心肝的小东西,你哪知我这些年每每梦魇,都会回到当年,一人走过白烟弥漫的山野小路,遇见的全是那光怪陆离的神话场景,你夫君我呀,都不知在梦里斩妖除魔、遁地飞升过多少回了。”
李二莲还是笑,笑得越发厉害。
梁雨川摇头苦笑,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耳听得胸前传出的闷闷的笑声,梁雨川忽地正经起来,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娶了你,却未能给你一个安定的家,让你随我背井离乡,住在这狭窄的院落里,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事事都要你亲力亲为,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不能称职。”
李二莲抬起头,小鹿般的眼睛晶亮亮地与梁雨川对视:“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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