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莲也觉抱歉,但她有不得已的道理:“我还不到十八岁,再过几个月才成年,你四年都等得了,这几个月便也顺便等了吧。”
胸中充满了激愤、抑郁之气,而且越积越多,仿佛要将胸膛撑破,梁雨川在京读书四年养出来的书卷气瞬间消散,恍惚又回到了那一年祁门关相见时的样子,一身军痞狂厉。
在这个年代,十七岁结婚算是晚婚,十八岁还没结
婚就会被称为大龄剩女,李二莲这个年纪还如此蔽惜童贞,实在难以让人理解。
看着梁雨川渐渐鼓起的腮肌,李二莲直觉危险,赶忙又道:“再说了,外面宾客满席,做新郎官的总得露面招待,咱们刚刚成婚,小两口独门独户过日子,千万别让人说咱不懂礼数,再得罪了乡亲好友。”
梁雨川缓缓起身,径直走向她来,全身肌肉勃发,如一只捕猎的花豹,他说:“外面有岳父大人撑场面,用不着我。”
早在开席之前,李仲园就向梁雨川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梁雨川的那群军中好友草莽气实在严重,李仲园生怕女儿女婿洞房之时这帮人凑热闹闹事,搅了他抱外孙子的好事,所以暗搓搓地与梁雨川约定好,喜宴中途就让梁雨川假装酒喝多了尿急,逃离那些无良灌酒的狐朋狗友,回到新房偷偷将事儿办了。
李二莲被逼得直往后退,转着眼珠子找合适的借口,眼瞅着梁雨川就要扑将上来将她生吞活剥,好在天不绝人路,黄鸠鸠小天使正巧觅食归来,黄鹂般的声
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我回来啦,开下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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