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堵住亲下来的嘴唇,脚支起压下来的身躯,李二莲浑身上下像刚煮熟的螃蟹,却忍不住喷笑出声:
“还不到时候呦~”
梁雨川侧头寻找另一个下嘴点,喏喏问:“什么时候?”
李二莲腿一用力,将身上之人侧翻到床上,趁其心神荡漾之际迅速翻身而起,跑到新房里唯一可以做遮挡之用的桌子后面,又不忍心又觉好笑地冲一脑门子雾水且明显欲求不满的新婚丈夫说出了这辈子最为残忍的一句话:
“今夜月明星稀,最忌动情动性,否则逆时逆节,必然伤身。”
这话说得有板有眼,实则胡言乱语。
梁雨川如遭晴天霹雳:“洞房花烛夜,你想让我独守空房?”
李二莲:“嘿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梁雨川梗着脖子脸色铁青:“不行!你让我等了足足四年,如今我俩名正言顺,为何你又犹豫不决?”
二十一岁,同龄的同窗好友在这个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就他还青涩涩童子身一个,平时出去游玩应酬都念着李二莲不敢对妓坊的花娘动丝毫心思,为此没少被别人取笑调侃。
这一夜是他盼来盼去心心念念的一夜,迎亲、拜堂、敬酒、入洞房,这一套流程不知在他心里期待过多少遍了,尤其洞房这一项,那可是他心中最美妙的白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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