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边缘,梁石恪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以他对梁雨川的了解,这小子既然赢的了一个,自然有办法赢的了第二个第三个,其实输赢倒不要紧,至少如此看来梁雨川不会在这些人手下受伤。
看台上,曹观负手而立,似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的身法…倒有些本事。”
此时白圈里只剩下一个对手,梁雨川眼冒金星,脚步虚浮,看谁都重影。那亲卫兵又扭脖子又扭脚,显得有些焦躁,他没想到一个病恹恹的孩子而已,论块头他们这五个亲卫兵哪个都是他的两倍大,怎么一个挨一个地让这小子给整出局了呢?
一定是他们大意了,一定是!
亲卫兵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像只野兽一样绕着梁雨川转圈,寻找下嘴之处。梁雨川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才得到片刻的清明,他的嘴唇有些发干,不自觉地想去舔,却被对方当成了挑衅的动作,亲卫兵霎时熊扑过来,他没防备,本能地用手臂格挡,随即感觉头重脚轻,原来是被人倒着拎了起来。
亲卫兵发了怒,抓着梁雨川略显纤细的脚腕荡了起来,仿佛抡一只轻便的流星锤。
梁石恪半跪抱拳,恳求白申仁立刻叫停,放梁雨川一马,他愿代子受过,白申仁却有些犹豫,此时叫停就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规则,主将无信是治军的大忌,他不能让自己的威信损失一星半点。
就在此时,梁雨川忽地将身体向后弯曲九十度,双臂伸展,将将摸到了亲卫兵的两片衣袖。
这电光火石之间,留给他的只有少女捏针般的着力,梁雨川不敢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拼着腰肌伤损也硬生生地让自己借着这点儿拽袖子的力气,在空中翻了
个毫不标准的后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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