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不是会被怒火与困窘逼得豁出性命的人,于是他选择了第二种。
按照朝廷规制,一州守备的亲卫兵最多只能有二百人,而与他们对战的这十个亲卫兵,是刚刚从普通兵
种中提拔上来的,本来是要与亲卫营的老兵们融合学习后调配给曹观做临时的近卫的。
也就是说,这十个人在亲卫营学习探察、擒拿的时间还短,他们更多擅长的还是在原军营中学到的群体攻守方法,若非带艺从军,那就对于谨慎格斗并不在行。
现下的情况,无论体力、体型、人数,梁雨川都占尽了下风,唯一能让他有一线生机的,就是从单打独斗与近身搏击下手了。
“五个打一个忒不公平,要不哥几个做做好事,一个一个上来跟我打?”梁雨川如是问,虽是在给对方挖坑,但他心里也没多大把握,毕竟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五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嘿嘿”笑着走了出来,旋转的手腕宣示着他的轻视。梁雨川嘴角微翘,暗暗观察他动作中的破绽,在两人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率先如一只羽剑冲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以为自己被这正午的阳光刺花
了眼,就在刚刚呼吸之间,那比梁雨川高出一个头的大汉竟然自己倒了下去,一只脚踩到了石灰圈上,被判出局。
梁雨川站在刚刚那人所站的位置,不住地大口呼吸,这一下四两拨千斤的擒拿,可是用了他十足的力量,现在最要紧的是趁剩下的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调整呼吸、恢复体力,才好应付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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