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就得先躲过仇敌的追捕,她昏迷倒地的地方离杨李村不远,以那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估计就算再过上十年她也不会放弃让人在这附近搜寻她的踪迹。
所以当前最紧要的,只能是继续隐藏。
至于如何隐藏,这还真让人犯愁。
她现在身无分文,行动又不便,只要出了李家的门,就算不被仇家找到杀死,那也会被冻死在外面。好
在这家人良善,在她病好之前都会一直收留她,在这个封闭性还算可以的三进院子里,她只要不出去露面,李家人只要不向别人说出她的存在,那些人短时间内便无法找到她。
只是如何让李家人不将她的存在说出去呢?家里住了个大活人,总不能永远瞒着,但凡有个串门的进来,就能发现住在西屋里的她。
反正李家人还不知她姓名来历,不若便换个身份。只是这身份要如何杜撰,又如何让这家人相信,这可就是个难题了。
想着想着,困意逐渐上来,姑娘翻了个身,脸上的泪痕被枕巾拭去,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两天后,李二莲又端了药来给这个捡来的姑娘喝。平时她来时,都只见这姑娘面无表情地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眼神发直地望着房顶发呆,今日这姑娘的精神却好了起来,不止面色红润了,还能扶着墙慢慢地练习走路,那认真而又坚强的样子,一下子改变了她病弱娇小的形象。
见到李二莲进来,那姑娘冲她一笑,李二莲将药碗放到炕桌上,赶紧去搀扶她,忽听那姑娘说道:
“不用的,我自己能行。”
嗓音仍有些沙哑,但说出的话已经十分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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