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昨天晚上听大哥说的。”李宗延放小了声音:“古严村的祖先是开国大将严深。你知道严深吗?”
李二莲摇头,别说她是半路穿越来的,就是以这具身体这幼小的年龄,不清楚这个朝代的历史也很正常。
“就是那个能单枪匹马在千军万马间来去自如、能仅凭两万士兵大胜二十万草原兵的严深啊!”男孩子对于战争英雄都有着天生的崇拜,就算是不着调的李宗延也不会免俗。“咱大康朝朝局稳定后,严深本能被封为异姓王,但是他高风亮节、不恋权势、与世无争、意在山野,毅然拒绝了老皇帝,独携妻儿隐居山林,从此不问世事,悠然度日。”
李二莲张着嘴呆住了,不为严深将军那寄情山水的情怀,只为李宗延这个学渣竟能一下子说出这么多成语来,着实不易啊。
历史上的严深可不止是因为用兵如神、不恋权势才被百姓如此爱戴,以至于连他的后代都如此的受人尊敬,不过这些跟李二莲都没什么大关系,她只关心接下来这顿饭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自家三哥的要求。
严铁弩是世代的猎户,北方那些野味的家常做法他肯定是常吃的,那就只好做些北方人不常见的。这时候李二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影视剧经典美食——叫花鸡。
李二莲是没有吃过叫花鸡的,但是光是想着那东西在泥土的包裹下被烤得鲜嫩的口感以及肉质中浸入的泥土的芬芳,李二莲就忍不住想做一下试试。
昨日抓的野鸡中有活的,正被拴在鸡圈里与家鸡作伴。李二莲让李宗延将它抓出来,俩人合力,一个掰鸡嘴一个灌高度酒,一碗下去这鸡的两条腿就软了,白眼翻得比黑眼多,在地上左摇右摆了两下便醉得不
醒鸡事了。
灶上烧着一大锅滚开的热水,趁鸡还醉着,麻利儿拔了脖子上的鸡毛,一刀下去这鸡便在睡梦中一命呜呼,半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据说这样杀鸡能避免鸡在临死前太过紧张以至于做出来的肉质又柴又弹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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