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知道了也没有证据,不能把她怎么样,而且她也不会留下明显的话柄,只要透出明显一些的意思就可以了。
“你对…你父亲如此薄情,竟完全不念父女之情?”曲寿紧张地道。
“本宫是昭王妃,父亲犯事儿之前,本宫就和王爷定了亲,那就必须识大体、顾大局。朝廷没冤枉他,罚得也很恰如其分,又没要他的命。本宫若是跳出来,岂不是徇私?到时候可不就对不起王爷了么?大人您觉得本宫该对得起谁,又对不起谁?”季华裳笑了笑。
季同这样一直对她不好的她反而没多大感觉,最可怕的是曲寿这种,一直对她视若珍宝,可一切都是假的,猛然之间回头咬她一口,直接要了她的命。
“有果必有因,种下因的人不该有太多奢求,您说对不对?”
曲寿手上又抖了一下,茶盏咕噜噜地滚到一边:“他…你父亲对你不好么?”
“何为好何为不好,不知大人如何界定?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对子女有生杀大权,有时候本宫觉得只要没有这条命收回去,就是好父亲了。”季华裳的目光蓦地一冷,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对面的曲寿。
曲寿被那目光一激,整个人都差点儿动弹不得,那样的目光太过熟悉,就像从前他手把手地教他的小茗悠狩猎时一样,只是那时她看着的是刚刚吃了野兔的狼。
“没有父母不爱子女,他…他们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们也很后悔…”曲寿自
己先说不下去了,苍老的嘴唇翕动着像一条被拍到岸上的鱼。
“不得已,可以理解,这世上总有许许多多的迫不得已和身不由己。可凡事都有底线,过了底线的或许也可以理解,但是不可以被原谅。”
季华裳笑了笑,“大人也曾是封疆大吏,该懂得什么是覆水难收。想要站在顶峰势必有所牺牲,既想要得到,又不想失去,神仙都办不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