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英真是长大了,之前我还有些不放心,现在想想是我多虑了。可是她这样会不会和柳将军走得太近了?”季华裳还是不太愿意季华英和柳靖走得太近。
季华英就像个假小子,一般的男子不会对她动心,反过来她也不大会对一般男子动心,反倒是柳靖这样横刀跃
马的年轻将领不好说。
季华裳担心季华英不知不觉中对柳靖动了心,以她如今的身份,只要柳靖没有成亲也没有婚约在身,让季华英嫁给他并不难,可她不想让季华英嫁到相府这样复杂的地方。
“走得近又如何?柳靖的人品家世都是万里挑一,又尚无婚约在身,一向洁身自好。若是能成就一顿姻缘,也算是天作之合。你是不是担心相府太复杂了,不想让她陷进去?”楚戈说的是季华英,却盯着她不停地看。
“王府和皇宫可比相府复杂,你不打退堂鼓,倒是知道劝着她。你可知道以她的性子,若是从小就长在武将之家,说不准能成为一个上阵杀敌的女将,她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我跟她不一样,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会把之后的每一天都当做上天的恩赐,不管再苦再难,只要活着就是比从前好。华英她从前也吃过很多苦,但仔细想想也就是身子劳累些,在家里得不到重视,被一个无良父亲和他的妾室磋磨,她并没有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季华裳苦着脸道。
“你不是她,你不可能绑着她过一辈子。她如今在乌啼城那样的小城里,现如今到了广阔的北疆,你再让她回
到过去。尽管不能算是过去,或者说让她过上安逸却对她来说无趣的生活,她会快乐么?等她回来,你自己问她,但她若是对柳靖也有意,我可以帮她一把。”楚戈笑道,他显然知道的更多一些。
“也,什么也?”季华裳敏锐地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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