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还是得学几招，关键时候能保护自己。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单独面对她了，不过今日之事倒是提醒了我，有些事这万侧妃日后大概还会亲自动手，下次决不能就这样放过她。”楚戈神色一冷。
“未能帮你出头，你会不会怪我？”
知道万燕歌要对她不利，楚戈恨不得立刻要了万燕歌的命，可是他不能对永乐王的侧妃动私刑，当时的情形也不可能私下将人除去。
何况对付万燕歌这样自诩出身高贵的世家贵女，让她把脸丢的满城都是，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季华裳想都没想就答道：“当然不会，杀了她咱们会有更大的麻烦，米粮的事儿还没过去，不能有把柄落到他们手里。何况我还想用她对付曲茗薇呢，这么好还会自己的动手的棋子就在眼前，哪儿能不用？”
“离开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您说若是有人回去告诉
了曲茗薇，她会不会觉得万燕歌在查她，还打算杀了我嫁祸给她？我真是恨不得立刻看到她们斗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不过她今天说的话倒是提醒我了…”
“你是说他们可能利用一些我们的人，把掉包米粮的事再嫁祸到我身上？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指证是谁串通了那些粮贩子销赃，他们可以趁机把水搅浑…”楚戈默契地道。
“其实我这里的证据不止这些，虽然不能指证那些人就是受了他和齐家的指使，却也能证明与我无关，他们都在赤马镇私建山寨囤积兵器了，我在北疆可没有这么大的势力。”
于是楚戈将柳靖和季华英立下的功劳说给她听：“你这妹妹也了不得，胆子大得很，心也细，柳靖要不是她在还未必能发现那里所谓的毒瘴根本就是他们自己造出来的。等她回来，我一定为她请功，讨个封赏过来，最好是个封位，以后就再没人敢轻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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