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造绸缎要生丝,做木器要木料、漆和桐油,
如果真的有这么多货,这些消耗应该不少。如果一时拿不到证据,能不能掌握这些庄子原料上的出入?虽然不能算是完全的证据,但至少能证明您的怀疑不是无中生有,对陛下那边也有个交代。”
楚戈想了想,赞许地颔首道:“查原料倒是可以,亦都的生丝和木料商有一大半都是从楚府的暗桩进的货,都有来往账目可查。你说的对,不能等到最后再给父皇交代,这中间也要让他老人家放心。”
“让陛下他老人家放心是一回事,他知道了这边的进展,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我听冯统领说,陛下对您还是很关心的,您不要总是把他推开。”季华裳就事论事地道。
“伴君如伴虎,你啊,还不懂,以后就知道了,对他就应该远着点儿。”楚戈不服气地道,竟流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羞赧,“你个小丫头,还轮到你说我了。”
“要远着,不能太亲近,可也不能太远了。现在您正是需要陛下帮助的时候,您又不是求他徇私,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而且若不是他,您也不一定要回来。您当初远离宫廷,自我放逐到南疆,导致您如今在朝中根基薄弱,至少有他一半的责任。况且他知道您是被冤枉的,冤枉您的还是他另一个儿子,这是他教子不善,理应负责。”季华裳的意思就是他没必要和章帝客气。
“好啊你,都敢说父皇的不是了,胆子不小,不许乱说,口无遮拦。”楚戈嘴上这么说,抬手在她脸颊上拧了一下,却并未用力,语气也不重。
“这儿又没有外人,在别人面前,我才没这么傻。”季华裳自认讨巧地本事一点都不差,她就是不想让楚戈太累,什么都自己扛。
楚戈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开口时却又很要强:“要扛起这副担子,就要有这样的能力,遇到一点风浪就求援,还能扛什么?”
“哦,那我知道了。以后遇到事儿,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要死了的地步,绝不向您开口。”季华裳脾气上来了,对着他就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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