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如今不再是铺子的掌柜,只是别人铺子里的一个伙计,负责给各家送马食。墨姣和季华裳不方便有面上的往来,这些天的消息都是靠他传递的。
季华裳这日得了张海的消息,说是万燕歌这些日子和楚贺走得很近,颇得宠爱,楚贺连着几日都宿在万燕歌那里,当即去找了楚戈。
“您说这回出手的会不会是万家?万侧妃刚刚入府,正是需要站稳脚跟的时候,若是万家立下大功,她首先就压过了墨姣,以后在王府里她恐怕都能和曲茗薇一争高低了。”季华裳轻轻蹙着眉。
墨姣的讯息并不确切,只能从楚贺和万燕歌的表现来推测。如果事情真的和万家有关,那么事成之后,哪怕只是成了第一步之后,楚贺都理应给这个人和他背后的家族一些犒赏,那么他们所作的就很合情合理了。
楚戈刚刚看完一封密信,用活折子将密信烧了:“齐家人最近在亦都并无行动,倒是在北疆外松内紧,显然是要筹划些什么。如果五弟选择最亲近的人动手,的确最可能选择万家。新收的人马最急着立功,他用着也顺手,这样想起来也最合情合理。”
“而且这是米粮,既是军饷,也可以转卖,由万家插手进可攻退可守,正为合适。只是当下还是要找
到被掉包的米粮,还有他们运送米粮的渠道和人马。”
“就没有一点儿消息么?”季华裳明白,那么多米粮离开亦都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可关键是还是证据。
要定的是楚贺的罪,永乐王的罪可不是那么好定的。
“五日前城外有十家绸缎庄、木器庄同日出货,据说这些货都是西边一个大商人定做的。现在运货的路线还在查,不过我已经让打听了,绸缎和木器最近都没有会接手这么多货物的买家,几乎可以肯定运出去的就是丢失的米粮。不过这些还只是推断,最终还是要人赃俱获。”楚戈不无担心地道。
十日期限,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天,虽然真相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等到那一天。
“如果不能立刻找到确切的证据,能有些什么,拖上一拖也好。”季华裳沉吟了一下,尝试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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