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给这位妇人安排了一间静室,这妇人好似生了病,不能见风,也不能见人,说要摸骨、扶乩,但只肯坐在帘子后面,露出一只手来。
玄清子被小童喊了过来,说了几句话,愣了一愣便道:“劳贵人稍作等候,贫道需要稍做准备。”
扶乩的用具都是现成的,玄清子交待小童下去准备,趁着这会儿工夫,他一个人悄悄地绕到后院,进了丹房。
季华裳那日接了墨姣的信儿,没说缘由,只让她三月初八这日务必要来七玄观。她没问为什么,直接就来了,一来就进了丹方倒腾给马匹新制的药方。
“别弄那些了,听我说,前面来了个女人,藏头露尾的,遮着脸,说是一个什么都尉家的夫人。可听她的声音,像是曲茗薇,说是来问子嗣和消灾解孽的。你说她是不是觉得自己造孽太大,终于受不了了?”玄清子带了点兴奋地道。
“你确定是曲茗薇?”季华裳立刻放下手里的药材和药秤。
“一定是。”
玄清子重重地点头,他对声音特别的敏感,记得曲茗薇的声音。而且他从前见过曲茗薇,记得她的右手食指的指甲的甲缝那里缺了一小块,这两件一对上,就一定是她。
“看来墨姣让我今日过来,是早有安排。来,咱们合计合计,别让墨姣的苦心白费了。”季华裳原本还有些懒懒的,这回精神头全回来了。
“她说要消灾解孽,她造的最大的孽就是当年害了你…容我想想…”玄清子想着最近墨姣和他说的话。
“她前日送来一支簪子,说是她墨家的庶母是用这支簪子自尽的,要拿来供奉消灾。我还正奇怪呢,墨大人从前那位妾室不是摔倒后整个人扑在了妆台上,撞到了头,意外身亡的吗?怎么变成自尽了?不过她是让别人送来的,我也不好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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