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玄清子是知道真相的,只是装作不知呢?那至少他还肯装,说明他知道忌讳,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明日出去一趟,打听一下玄清子最近在做什么,选个最近的适合问卜的日子,我们去看看他。”
曲茗薇吩咐完,上了榻,闭上了眼,她睡不着,嫁入永乐王府之后,不管楚贺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很少这般孤枕难眠。
墨姣说她那位庶母是用金簪自尽的,所以要找到那金簪供奉。可曲茗悠是被闷在棺材里活活闷死的,
她总不能把棺材板挖出来吧?
曲茗薇想到这里便觉一阵恶寒,她设局陷害曲茗悠的时候并不觉得害怕,可是事后却并非如此,只是这两年来,她刻意不轻易想起罢了。
金簪…利器…这些不断在曲茗薇心里盘桓,难道是那把匕首?那匕首是曲家家传的宝物,曲茗悠死了之后,就被曲寿重新收了起来…
她不是一个特别惧怕鬼神的人,可是她很需要一个孩子,墨姣生不生的出还不知道,就算生了,也过继给了她,那也没有亲生的可亲可靠。
众多医者都说她的身子没有问题,她人生中作的最大的孽就是害死了她的长姐曲茗悠,若是根源当真在曲茗悠身上,损伤了她的福祉,反正曲茗悠都已经死透了,把那匕首拿去供奉消业又如何,送个死人往生倒也没什么…
三月初八是最近的好日子,适合问卜祈祝,刚过午后,就有一行七八人到了七玄观。马车内是一位贵家妇人,戴着面巾,身边服侍着的是两位年长的仆妇,看起来十分老城稳住。
为首的家丁递上重重的一袋钱,七玄观里除了玄清子,就剩下两个十岁小童,小童对视了一眼,进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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