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茗薇没有怎样,于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季三姑娘,证据确凿,你再狡辩,就罪加一等。不过,也的确不能全听这个人的一面之词,你自己说说,如果不是构陷亲姐,你的荷包怎么会跑到他的身上?”
无论是布料、绣线还是绣法、用针的熟练程度,都对上了,荷包一定是季华秀的,不管她认不认,都只能这样了。
不过因为害怕,季华秀还未及笄,年纪小,不肯承认,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于夫人给她一个自辩的机会,也是给她一个自救的机会,如果她能编出一个说得通的理由,为了乌啼城的声誉,还有可能大事化小,从轻惩处。
“华秀,这…真是你的?你是不是不小心丢了,被人捡到了…”邓氏一个机灵,开始给季华秀想办法
季华秀哽咽着,她不想认,可是已经不得不认了:“我有好多个荷包,不记得这一个了,如果是我的,一定是在街上不小心丢了。这个人不是也承认了偷了我的荷包么?要么是他认错了人,他偷了我的荷包,但给他钱陷害长姐的并不是我。要么就是他在为偷窃找借口,污蔑我。”
“对对,一定是这样,这个大麻子污蔑我女儿,他不可信的,请娘娘和夫人明察。”邓氏附和道。
麻子脸却是不干了:“我可没有诬陷你女儿,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是你们逼我的。你这个婆娘,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除了让我劫掠马匹,还让我干什么了?你问问她,看她敢不敢说。”
“还不说话了,装哑巴是不是?这位姑娘,你给我钱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你右手手腕上的红痣了。你仔细想想,你究竟说了什么,还说之后还要约我见面…嘿嘿。”
麻子脸说话的时候看了季华裳一眼,季华裳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