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夫人,这人是一个马匪,他的话不能信啊。西林海为祸南疆多年,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打家劫舍的恶事,现在又红口白牙地污蔑良家女子,就该立刻把他拉下去斩首!”邓氏边落泪边道,不仅如此,她还拉住了季华裳的衣摆。
“华裳,你还有个做姐姐的样子吗?帮你妹妹说句话啊,她怎么会害你呢?做人要讲良心,你不要忘了,你和你母亲还有妹妹,还要住在季府,将来大家
还要相处…”
邓氏最后这几句说的呜呜咽咽的,只有近处的人能够听清楚,别人只道她在求情,只有季华裳清楚地听到她是在威胁。
季华裳面上为难,心里却在冷笑,她本来就没打算太过分,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适当地表现自己的“宽容”,是一种风度。
不过这种事儿实在是辩无可辩,季华裳只能很为难地说道:“娘娘,家妹还小,想是一时错了主意,她应该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请娘娘网开一面。”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过!你告诉他们,我没有做过!”
邓氏没反应过来,季华秀一听就不干了,季华裳不是应该彻底否认这件事么?她这样说,就是肯定了这件事的存在啊。
“我不在场,你有没有做过,我怎么知道?”季华裳委屈地说了一句,就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绣娘从季华秀其他绣品里挑了两件出来,和荷包对比了,拿给曲茗薇和于夫人看,这算是彻底找到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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