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吕老太爷,吕太夫人就神往起来,丈夫生前行事端正又颇为体贴的样子不断在眼前浮现,第一次耐心地听季华裳说了这么长的话。
“这都要感谢三妹用心良苦,从前我对祖母、父亲也不是没有埋怨的,可我现在知道了,祖母和父亲让我和二妹布衣素服奔波于马上,并非待我们严苛。而是时刻激励我们,对我们寄予厚望,想让我们也如先祖一样为季家再建功业。”
“祖母,还请原谅孙女曾经不懂事,没有明白您的苦心。也请三妹原谅姐姐的疏忽,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苦心,我身为长姐还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事,以后一定不会了。”季华裳说完就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下了,给吕太夫人磕了个头。
吕太夫人吓了一跳,愣在那儿陷入了沉思,季华裳
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篇话,要说她恭维讨好,可那一脸真诚又偏偏不似作伪,难道挨了顿板子就大彻大悟了?
季华裳倒没觉得如何,她作为曲茗悠时闯了祸,每每面对曲寿都会表表心意,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遮掩一下,日子久了,总能表现得无比诚心,对着她们自然更能信手拈来。
倒是季华秀尴尬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季华裳会有这一跪,也自然没来得及侧身避让,竟然直接受了她的大礼。
再打量季华秀这一身的绫罗绸缎和一双未经风霜的白皙玉手,就像是在说她是季家祖先英武事迹的反例,好逸恶劳,只知享福,而季同和吕太夫人一直疼爱和苦心栽培的人也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季华裳和季华英姐妹。
大周民风开化,女子虽没有为官的,可在衙门里当差的却有不少,她们都是家门的荣耀。
当初邓氏也是利用了这点把刚值豆蔻年华的季华裳姐妹送进了司牧监,令外人无从非议。而眼下季华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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