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吃,她只是吓吓季华秀。季家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但季华秀却在她外公家的“补贴”下,日子一直过得不错。
因此季华秀未经风霜,这些恶心的东西也只是她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真到了她自己身上,也就怕了。
然而吕太夫人没有表现出反感,反而收起了闲适的神态,推开靠枕坐了起来。
吕太夫人今年已六十有三,面容上现出老态,但她的神行气韵都还不错,眉宇间透出些许犀利和精明。她也曾出身官宦世家,祖上在开国的时候还有些名望,只是后来出了不肖子孙败落了。
不过世家的行事做派都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吃三穿四五看文,讲的就是富贵三代会吃,四代懂穿衣,五代才能在文章和仕途上荣显,世家即使败落了,子女的样子也不会一下子就变得和寻常人一样。
季华裳正是从吕太夫人身上看到了氏族的身影,也自然看出了她对某些事情的期盼。
“说来听听。”吕太夫人发话了,对季华秀扭捏的样子有些不满,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季华裳大方地款款道来:“祖父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我们季家的祖先也是从草稞子里走出来的,那时候条件比现在差得多,他们为了把马赶到缺马的地方
去卖,常常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干粮吃完了来不及补给,就拔了草切下草根当做干粮吃。”
“比起先祖,我跟个马队也只需要三日三夜的时间,受点累又算得了什么?以后一定时刻用先祖的事迹警示自己,一刻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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