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季华裳的话,齐章都连连点头,觉得季华秀的话说不通,这世上哪个人不想过好日子,玄清子怎么就偏偏挑中一个估么着身家最多一二百两银子的季华裳?
“三妹,你大概是听错了,我的确养了只兔子,可那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前些日子它病了,眼看着就快不行了。我就和玄道长说,若是我能过些寿数给它就好了,玄道长说哪有人过寿数给牲畜的,当下就拒绝了。不过我后来的确听他拿我说过的话说笑来着,有人误会也不出奇,但要有人故意拿这说事儿,那
就是别有用心了。”
季华裳看了季华秀一眼,转过头去看着堂上几人,晾着季华秀,淡淡地笑着。
“的确有诸多不合理之处。”齐章若再否认下去,冯统领一定要拍案而起了,他只能继续寄希望于季华秀,“这位季姑娘,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季华秀皱着眉,委屈地道:“民女句句属实,大人您若不信,只要找个精通灵术的道人来鉴别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异人就知道了。民女和民女全家都可以保证,季华裳小时候没有任何超凡之处,她一定不是天生的异人。如果鉴别出来她是,那么就证明民女说的都是真的。”
“这…”
齐章和楚贺心里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季华秀的话恰恰证明了季华裳很可能根本不是什么异人,至于季华秀说的什么灵宠渡灵识是不是真的,谁有功夫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三妹是不相信我了?那你不仅是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永王爷。”季华裳笑了笑,声音扬得很高。
“本王?”楚贺来了精神,并没有动怒,只是有些好奇。
“没错,因为玄道长并不是一个人来南疆的,他还奉了御史墨大人之命给出来散心的墨姑娘当向导。她所说的到季家找我的人就是这位墨姑娘,民女和玄道长每次见面,因为墨姑娘对药理也很上心,一直在我们身旁。若她说民女和玄道长图谋不轨或是行下作之事,那岂不是侮辱了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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