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没想到她和玄清子的话居然被听了去,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玄道长?您说的是亦都七玄观的玄清子道长,他之前是和楚府的商船结伴而行,可三日前就已经四处云游去了。不过家妹的说辞,不用问玄道长,民女就可以解答,因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玄清子眼下的确不在襄城,因为情况紧急,他已经带着胖宝提前赶往亦都,去见墨姣了。
“三妹,我来问问你,你说你听到玄道长说他把灵兔的灵识过到了我身上,那你可看到了他对我做法?如果看到了,那么你来说说,他是怎么做的?还有我与玄道长又是何时相识的?”季华裳问道。
“我是没亲眼看到他做法,可是在乌啼城的时候,你曾经到他住的客栈与他私会,他也曾派人到季家找过你,还有在如城驿馆的时候,你们两个经常待在一间客房里,神神秘秘地不许人靠近。长姐,你们在一起若不是行这些诡秘之事,难不成你与那老道长有
私情?”季华秀没有实证,就尽可能地东拉西扯,左右季华裳不干净、不可信就对了。
“至于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应该有段日子了。你在司牧监出入多年,经常出城,那位玄道长听闻也经常四处游历,说不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清楚,不知道…”季华裳笑出声来,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你既然什么都不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大人,二位王爷,刚刚家妹所说民女可以一一解释。”
“民女与玄道长相识是在入楚府之后,距今不足四个月,起因是玄道长在城里的茶肆与人起了纠纷,而民女去客栈看望他,是因为民女知道玄道长精通药理,那时乌啼城的马在闹痉挛症,民女有些方子需要调整,就去探访了他。怎么,这明明是桩好事,到了三妹口中竟变得如此不堪了呢?”
“而这做法啊、妖法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民女虽未去过亦都,可听玄道长说过他的七玄观的财力和地位在亦都乃至大周都是敬陪末座的,他只是凭着
一些奇闻轶事和他酿的一手酒才能维持着那么小小的一座道观。试问若是玄道长有如此本事,他为何不在亦都做这样的事,那他不得声名鹊起、日进斗金?”
“更何况,他若是有这样的能耐,为什么会不远千里地跑到乌啼城来,选中我做这样的事?我能“给他什么好处,让他这样帮我?亦都那么多达官贵人,各家府上都想养些能人,他无论找上谁家,谁都会把他奉若上宾,他为什么偏偏挑中我呢?大人,王爷,您们该不会说这就是凑巧了,还是什么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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