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犹自不死心,拽住曹氏和孙氏,急头白脸地道:“你们是不是被她收买了?她给了你多少银子?你们污蔑我…”
“污蔑你?曾氏的证供早在当年就已存在,不信可以去查,难道她在那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冤枉你了?”季华裳冷笑道。
季华英上前附和道:“过来之前,于大人特意嘱咐了,他已经把曾氏的证词调了出来,若是家里需要,可以由父亲或是指个族老过去查看。”
“老爷,妾身没有,您不要相信他们,妾身服侍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做,您要是去了衙门,那季家的颜面可怎么办!”
邓氏眼看瞒不过去了,哭得梨花带雨,一如既往地想要得到季同的怜爱,只要季同答应不追查此事,
就能如往常一般小事化了。
邓氏看了俞氏一眼,心里暗恨这一回是不能把俞氏怎么样了,真是便宜她了,等到了亦都,就怕她会借着季华裳重新恢复在家中的地位。
不过季华裳已经及笄了,季华秀却没有,所以季华秀可以拿着吕太夫人的玉玦去做女官,而季华裳却不可以。
“姐姐,是我一时不察,没想到她们是这样的人,但真的不是我让她们来诬陷你的,我也不知道她们认得你。她们一定是看你还是季家的大夫人,嫉妒你,才会口不择言。”邓氏服了软,她对俞氏恨了又恨,忍了又忍,到底还是觉得她自己能笑道最后。
若说曹氏和孙氏隐瞒,邓氏不懂管家,一时失察也不是不行,毕竟无论是曹氏还是孙氏都是自身有污点的人,她们的话可以不信。
何况她们一个的“丈夫”将被流配,一个早已被夫家休弃,女儿还生死不知,她们的确有理由嫉妒俞氏。而曾氏能指认曹氏,却不能指认邓氏。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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