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休谁(五)
孙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道:“我不想的,我是被逼的,他们把我女儿卖给常家做了妾,她上个月生了孩子之后就得了产褥热,孩子也没保住,常家连个郎中都不给她请,我除了卖了自己,送银钱进去,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我不想这样,也试过用的别的法子筹钱,可是她…她…”
孙氏抬起头,咬牙切齿地指着邓氏,“二夫人的嫂子和常家夫人是闺中姐妹,要是我不这样做,她就要让她嫂子挑唆常家夫人,她们要活生生地饿死我那可怜的女儿。如果不是为了我女儿,我这样的人早就该一头碰死了…”
“这…这…侄媳妇,你这做的就不对了,拿人性命要挟,是要损阴德遭报应的,你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有损季家名声!”
有人开口,方才还站在邓氏一边的族老们纷纷附和着,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看不惯邓氏的所作所为,
有两个衙役在此,他们都必须得看不惯,不然季家成什么了?
“你胡说,什么我嫂子,我嫂子还能插手常家的事儿了?”邓氏狡辩道。
逼到这份儿上,泥人尚有三分气,孙氏也不干了,她一把抹掉泪水,大声道:“我怕你骗我,不肯救我女儿,你答应我之后的那几日,我都是跟着你的。我亲眼看到你去找你嫂子,你嫂子又去了常府,之后你就拿了我女儿的书信给我,难不成还是假的?”
“你嫂子身边的丫鬟还有常家送她出来的丫鬟,我可都记住了,你敢不敢让我去认人?还有…你给郎中的不是银子,是一个镯子和两支簪子,我都看见了,你们可以去查!”
这些事儿未必能查得到,但孙氏既然敢说,就不怕人查,何况季家的人几乎都知道,为了让季华秀离开道观,邓氏手上没有现银,只能变卖了季华秀大半的嫁妆,那镯子簪子之类的八成就是来不及变现的嫁妆。
“邓氏你还有何话说?”
吕太夫人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头疼,当年邓氏进门的时候是妾室,若是给季同娶妻,哪里会选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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