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别人有没有我不管,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污蔑我?”俞氏白着一张脸,郑重地说道。
季华裳转身不疾不徐地搬了把椅子过来,扶俞氏坐下:“母亲您坐着,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俞氏的娘家虽穷,却是读书人,让她彻底抛下颜面,急头白脸地和曹氏撕扯是不可能的,而她又习惯了懦弱,不会像季华裳这样争辩,眼下还是不让她被气着才是最重要的。
“曹氏,你刚刚说除了几个年纪大的婆子,其他
的人身上都发生过那样的事,是不是也包括你和孙氏?”季华裳反问道。
孙氏的头压得很低,慌乱地点头,曹氏略微尴尬了一下,开口道:“都是被逼的,奴婢们不是自愿的。”
“被逼的。”季华裳轻声重复着,目光阴冷地看着她,“被逼了几回,还是一直都像你说的那样?”
“华裳,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话不羞得慌?让你二娘问,你快退下。”季同厉声喝止。
“刚说起来的时候不让我退下,现在才说,晚了,听都听了,就别掩耳盗铃了。再说了,这是内宅的事儿,祖母都没发话,您着什么急?”季华裳笑着看向季同,只是她的笑是冷的。
“让华裳问吧,她也大了,该学着掌家了。”吕太夫人面有愁容,倒也不好拦着。
季华裳神色一变,看向曹氏:“说吧,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怕丢人了。你那样说,做不了证。”
“奴婢生得貌丑,就那么几回,之后就去帮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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