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休谁(二)
俞氏谨守规矩禁足,不踏出梅院是错。因为被关着,和外面的人几乎断了联系,没能关照一个曾经害过自己的人,也是错,反正俞氏做什么都是错。
俞氏大概是觉得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了她了,反而镇定下来:“你是曹氏?你是…孙氏?对,我是认得她们,不过已经很多年没见了,我倒要听听她们怎么说。”
“原来是姐姐的旧识啊,那就说说你们是怎么和大夫人认识的,刚才又为什么叫她。要知道你们和大夫人虽然是旧识,你们现在都是和季家定了身契,按了手印的,都是仆妇,可不能冒犯了夫人。”邓氏淡淡地道。
“是,是,奴婢知道。”曹氏半低下头,不自觉地眨了下眼,“奴婢和大夫人当年一起被海匪掳去了离岛,被关在一间草棚里,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孙氏也可以作证,都是一起的。”
孙氏点了下头,低声应了一下,没有说话。
邓氏嘴角微微翘起,问道:“这可真巧了,不过乌啼城也没多大,遇见熟人也没什么稀奇的。方才我们正说呢,有没有人能证明姐姐的清白,你们都说说,你们被关在一起的时候,都一起做过什么,都看到了什么。”
“当时被掳去的女人要二十几个,大部分都是乌啼城的,去了之后除了几个年纪大的被弄去洗衣做饭,其他的都关着,白天大伙都得干活,这夜里…奴婢不敢在祠堂说那些污言秽语,不过那些事儿不用说,也都知道了。”曹氏不满地瞪了眼一言不发的孙氏。
“你是说那当中也包括你口中的‘俞妹妹’,也就是大夫人了?你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邓氏横眉怒目,厉声问道。
“当然有她,奴婢说的都是实话,那种地方,那帮海匪能对女人做什么,还用说吗?”曹氏一脸的为难,像是羞于启齿,她拉了孙氏一把,“你倒是说话啊,别跟个哑巴似的站着。”
“就是那么回事吧。”孙氏开了口,但很快又闭了嘴。
季家祭祖,刚巧不久之前新买了仆妇,刚巧这当中有和俞氏一起被掳的人,又刚巧俞氏的名节在祭祖时被旧事重提,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巧。
季家人不是傻子,看到这儿谁都知道这是邓氏安排的,可是季同愿意装聋作哑,借此休弃俞氏,而其他人纵使有心想为俞氏说句公道话,也没有证据。为俞氏冒这个险,得不到什么,还得惹上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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