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姣扶住张海,一手在他背上抹擦着,帮他顺气,低声道:“外面有人,不能出声,你先忍忍。”
季华裳这才留意到那个包袱,打开来里面居然是一本只用了几页的账册,然而这的确是她写的,不过
是在司牧监的时候,上面记录着一些食料的出入。
虽然上面的内容和眼下的一切不是一回事儿,但要是硬说是一回事儿,也不见得能说的清楚。而且这个包袱里还有两支快用秃了的毛笔和一方老旧的砚台,也的确是她用过的,这是摆明了要嫁祸她!
到时候再把张海弄死了,说这儿是她和王家每次碰头的地方,那她当真未必说的清楚了…不过那样的话王家也干净不了,难道王家根本就是万家的暗桩,这一回是打算舍掉了?
王家的酒庄不大,对万家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若说会因此获罪,王家人也大可推说不知情,找几个底下的人顶罪,就说是欺上瞒下即可…
呵,刚才没有留意,一旁的椅子上还丢着一根她用旧了的马鞭,想的可真周到。
那就不能怪她了,季华裳将马鞭一起收到包袱里,将包袱皮系好,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绣得拆强人意的荷包,那是她昨夜心血来潮,爬起来绣的,上面的图案她曾经在万燕歌的贴身侍女如兰身上见过。
绣台赛的时候,她特意留意过,万家的侍女身上
都有带着这个图案的物件,那是一种开着紫花的兰草,当时她记下来是为了将来好认人,没想到竟要在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她扬手一丢,荷包落在离果子堆不远的地方,像是不小心掉在那儿的。做完这一切,她又让墨姣把张海的外裳和鞋脱了下来,再从角落里搬了些稻草过来,裹在衣服里弄成一个大致的人型,连带着那双鞋,如果从窗口看进来,会以为张海还躺在那里。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季华裳问张海,她想知道这样安排,能不能拖到他们安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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