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姣将窗纸上的窟窿捅大了些,看清了男子脚上
的鞋和下半身所穿的马裤,她点头道:“是张海,我见他穿过这身衣裳,他该不会…死了吧?”
季华裳试着推了推门,是从里面插上了的,但墙外柴堆后的窗能推开,她朝墨姣摆了摆手,墨姣先帮她爬了进去,进而自个儿也进来了,只是窗子“啪”的一声落下了。
“什么声音?去那边看看!”
屋外传来一道喊声,不过听起来隔着一段距离,季华裳眼明手快地捂住墨姣的嘴,二人钻到角落的桌子下面蹲下,留意着窗口的动静。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从窗外的路上跑了过去,还有人推开半扇窗往里面望了望,随即又关上窗,缩了回去,又过了一会儿外面才重新归于平静。
“好险!”墨姣低呼一声,从桌下钻了出来,去看另一边昏迷的张海。
季华裳也跟着出来了,她先试了试张海的鼻息,好在人还活着,但头上破了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只是拿一件旧衣做了裹伤布止住了血,手臂上还有几道鞭痕,不过不算重。
将塞在张海嘴里的破布拿出来,解开他手脚上的绳子,季华裳用力掐上他的人中,墨姣掏出醒神的药膏在他鼻间晃了几晃,又在他手腕上来回按着。
折腾了好一阵,张海终于“啊”地低呼了一声,醒了过来:“季姑娘,墨姑娘,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小声一点,我们带你出去。”季华裳把他头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示意墨姣和她一起,一左一右把他搀起来。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们能找来,把守地不严,不然就凭我们两个也救不出你。”
“是你们来早了,他们是想在府衙的人搜过来之前杀了我,嫁祸你。”张海咳嗽着,目光飘忽地落在墙脚桌上的包袱上面,“那些是他们偷拿的,应该是你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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