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会,可是给马?”那人觉得自己手都在抖。
“我知道穴位,你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季华裳不容他拒绝,直接转过头去,继续熬药。
分药材、切药材、熬药、灌药、针灸还有继续烘烤草料…几个人在偌大的马场忙乎得昏天暗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到处都是水,再平坦的路都变得泥泞不堪,殊不知此刻山上有了异响,一场更大的危险正在雨声的掩盖下酝酿积蓄。
几个人忙碌的时候,有两个小厮服了药,缓过口气就跑来帮忙,季华裳暗暗将他们的名字记下,这些人之后都是要赏的,不过他们才刚刚好些,只能给他们派些轻省的活儿,还要记得提醒他们喝姜汤。
“季姑娘,那两匹马已经牵到前面的马厩了,明儿早上就能看看有没有好转了。”
“好,你先去那边吃点儿东西。”
中间季华英来过一趟,给他们送了些胡饼和酱菜,又被她赶回去给自己那个小草场采买食料了。她刚刚也就胡乱塞了几口,眼前的事儿让她没心思料理自己的五脏庙。
胖宝忙乎了一阵就到角落里的草筐里趴着,左看看又看看的,大家都知道是她带来的,倒没觉得奇怪。季华裳也顾不上管它,让它自己在那儿玩儿。
可不知具体什么时候,胖宝原本有些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圆了,下一刻它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草筐里快速地转了几个圈就开始跺脚,见季华裳没反应,它飞也似的蹿出来,几个纵身扑到她脚下,扒着她的脚不住地挠。
此时屋子里只有季华裳和那小厮的两个弟弟,季华裳以为胖宝饿了,随手拽了一把麦草给它:“你自己玩儿,我今晚估计不能睡了。”
胖宝看都没看那黄澄澄的麦草一眼,继续挠,像是要在她的脚背上打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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