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毁了
“是,村里的老医者之前缺个医徒,小的跟着干了两年,给家里省口饭。不过学的都是些粗浅功夫,就好比抓药、碾磨,给药材分类,切药材之类的,看诊开方还没学。”小厮的兄长心情忐忑地道。
这正好,药方她有,缺的就是做这些功夫的。季华裳立刻把这人叫到一边,仔细地将要准备的药材讲给他听,说到具体的方法,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我们现在不直接喂服了,全部熬成汤药,晾温了之后,按这里写的配上酒和姜汁灌服,等会儿我们就试一下。”季华裳吩咐着。
“不让马直接吃?熬成汤药?”那人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对,照着做就成,我们先在两匹马身上试药,出了事儿,我一力承担。”季华裳给他兜了底,立刻和他一起干活去了。
季华裳这么做除了对胖宝给的法子深信不疑,再有就是她刚刚已经查看了几匹病马,病况虽然稍有好
转,可是变化不大。
而且又下雨了,这势头比之前还大,天气比之前更凉,痉挛疝最怕的就是病马的肠胃再次着凉,她只能采取更好的方式。当然,这个方法听起来就比较烈!
尤其是还要配合着针灸,季华裳来的路上已经通过胖宝的记忆,记清了几个需要施针的穴位,可是她并没有施过针。
“你会用针么?一会儿想请你动手,刺几个穴位。”季华裳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