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缓缓地覆在季华裳的头顶揉了一下,那里的软发带着暖暖的温度温热了他的掌心,只是下一刻她就避开了,沉默地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外面依旧下着雨,楚戈抬头望去,季华裳拿起廊
子下的油布伞,身形没入雨雾之中,她下身的衣服淋了雨,贴在腿上,无意中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在这朦胧的大雨中,看的人出神,移不开眼。
只是她刚刚还从廊下拿起了一个软袋,挎到了身上,这样一个臃肿的东西出现在她这样的身姿上,看起来怪怪的。而那个袋子里,还有只毛茸茸的东西一个劲儿地向外扑腾,探出了头,又滑了下去。
那似乎是…一只兔子?只是耳朵耷拉着,怪模怪样的,明明在他站的地方看不清它的眼睛,楚戈却有了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等等,兔子…楚戈想起了什么,曲茗悠那时候也有一只兔子,也是怪模怪样的,季华裳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华裳到前院的厢房里等孟成安,刚一跨过门槛,她整个人就都松了下来,明明说的是再严肃不过的话,他看起来也再正经不过,偏偏就起了别的意味。
那是她最想避开的,最不想有的,这条路她注定要一个人走下去,太多的牵挂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所以她只能尽量忽略那一切,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孟成安冒雨前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季华裳的背
影,她坐在火盆旁边,衣服已经烤干了,炭火蒸腾起来的热气,弄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红扑扑的,生气十足。
孟成安不由得看呆了,他未见到楚戈,一进府门就被引到了这里,他回头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再看看季华裳,阴了几日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
那日和季华裳闹得不欢而散,孟成安以为他们算是撕破脸了,没想到季华裳会在这里等他。对,就是在等他,不然这样的天气,她有事儿找个人知会他一声就是了,何必在这里干坐着。
“孟小爷?”季华裳一回头就看见正在出神的孟成安,她偏着头疑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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