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受得起么？
“这个方法，你试过？”楚戈试探着，但问出来，就好像只是在担心这法子的效果好不好。
季华裳自然地回道：“不曾，只是曾经听北边儿来的老人说起过，所以火候需要操作的人把握。”
楚戈没再问下去，转而道：“秋汛是要防着，如果走陆路，就要从姚城过，要和林家知会一声。这条路有好些年不曾走过了，往年也用不着。”
“那…我去找林爷？”季华裳想去，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往年都是成安在维系林楚两家的关系，他晚些会过来，我让他去。”楚戈不大放心地看了她一眼，他最近越来越心软了，不想让季华裳去和林朝这样的人打交道。
“还是我去吧，您不是说孟小爷可能会有些变动么？”季华裳轻声问道，主动请缨。
“你想去？”楚戈深深地看向她，眼中没有事态带来的紧张，反而有几分笑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翅膀长硬，到了亦都，就这么想大展身手？”
这不就是想快点…季华裳不想再惹他怀疑，淡淡
地笑笑：“人生苦短，不有一番作为，且不是虚度光阴？三爷您就当我想要让自己和我的母亲、妹妹过上更好的日子吧。”
楚戈目光一冷，恢复了公事公办地样子：“如期运送贡马起行，是接下来最重要的事，不容有失。季姑娘，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可以不问，但你若是因此坏了这桩大事，这个责不是你能负的起的，我希望你能够记住。”
“秋汛过大是天灾，人力所不能及，我只能尽力。不过马场的草料出了事儿，尽管我事先并不知情，但该担得罪责，我都会承担。只是事情紧急，能否之后…”季华裳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请罪认罚，眼下的情况着实耽误不得。
她说话的功夫，楚戈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她面前，声音很轻，神情喜怒难辨：“真要罚你，你受得起么？季华裳，做好你自己的事，只要你无愧于心，我会给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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