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章帝也是一位明君,只是南北疆的问题积蓄已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当中利益和势力盘根错节,一旦动了便要天翻地覆,这才让历代君王投鼠
忌器,令大周陷入僵局。
她从前虽没怎么见过这位永乐王,可是从那数不胜数的传闻当中却能了解一二,他是个人缘好得不能再好的人,从来不得罪人,这样的人又如何能打破这种百年僵局,怕只是句想让她目露崇拜之色的漂亮话罢了。
不过季华裳倒是没有流露出丝毫已经看破的意思,但也没表现出什么憧憬,只是谦逊有礼地回了句:“王爷大志,只是民女一介女流,只盼着能多过几年平安、殷实的日子。”
没有看到她崇拜的样子,楚贺有些失望,但他觉得自己似乎察觉了什么:“这乌啼小城日子过得虽说清净,到底不大适合年轻姑娘。姑娘这样的,就该过得花团锦簇。听说季家有意举家迁往亦都,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可来找本王。”
“都是些小事,怎敢劳烦王爷,倒是民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瓜田李下…”季华裳从楚贺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就像前些日子在孟成安那里看到的一样,当下便心生不悦,说话便顾不得婉转了。
或许楚三爷说得对,有时候直接地给人难堪,虽说有激怒对方的可能,可对于要脸面的人来说,最是有效。
然而季华裳的话刚开了个头,身旁就传来几声马蹄声,接着是一声长嘶,连她刚说出口的几个字都淹没掉了。
“季姑娘也在啊,我正要出城,正好看见你,要不要一起?”
孟成安下了马,单手挽住马缰,走到她身边探过头来。他当街叫住季华裳,又行为亲昵地来到她身旁,做完这一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整个楚府,除了胡管事,就只有他和季华裳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不信日子久了,她会一点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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