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鸡鸣的时候,苏长衫把棋盘一掀,扑过死死的抱住了人,“奕为,我要走了!”
“嗯!”
“你要好好的!”苏长衫低喃道:“真有个什么也别寻死觅活,帮我照顾好李锦夜,还有你家侄女。”
“苏长衫,你特么给我说点吉利的!”谢奕为隐隐又有怒意。
苏长衫轻轻笑了下,“吉利的就是--谢探花啊,你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啊!”
谢奕为白皙的额角微微抽/动,低头,狗似的又啃了下去,啃到一半,他咬着苏长衫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我这辈子,都不会儿孙满堂;至于能不能长命百岁,就看你了,苏世子!”
傻小子啊--
苏长衫连眼睛都笑弯了!
这一年的暮春,匈奴如虎狼之势围攻了凉州城,二十万镇西军在瘟疫的折磨下,仅余三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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