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为气急败坏,挥起手,狠狠一拳砸在那张英俊的脸上,随即在苏长衫的抽气声中,头也不回
的走了。
苏长衫“哎哟哎哟”的叫唤了两声,自己乖乖的从木桶里爬起来了。
院子外头,大庆二庆对视一眼,心里同时默默的吐出一个字:“该!”
苏长衫松松垮垮的穿好衣裳,头发还湿湿的散着便往床上一躺。
盯着帐顶看半晌,看着那人还立在窗前生闷气,到底没忍住解释道:“还不到时候,总要给你一个像像样样洞房夜。”
谢奕为涨红着脸,扭头道:“你想多了,我只想塞住你的嘴。”
苏长衫看着他,笑而不语。
谢奕为被看得忍无可忍,避无可避,终于忍不住怒道:“你给我起来,我要与你下棋。”
夜有长短,棋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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