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衫微微睁开眼,温暖如春的书房只有谢奕为的眼睛里有光,明亮得恰到好处,既不黯淡,又不灼人。
苏长衫心里忽然重重地跳了下,凑上去,就着谢奕为的手喝完了这杯水。
谢奕为把人放下,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
上,又将炭盆往前挪了几寸,吹灭了烛火,这才就着被子的一角,在炕上睡了下来。
苏长衫闭着眼睛,心里却是一直清醒的。
他是卫国公世子,只要他点点头,多少女人男人愿意扑过来,禁足的头几天,他都把人叫到了跟前。
可叫归叫,心里总是忍不住把这些人和谢奕为比较,结果越比较越是索然无味--他们谁也没有那样浓重到值得细品的书卷气,谁也没有那样让他爱到不行,又恨到不行的傻气。
罢,罢,罢!
这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此刻不占便宜,这辈子就再也占不到了。
苏长衫一个大大的翻身,再安份下来的时候,手和脚都压在了谢奕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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