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衫扭过头没理他。
谢奕为搓着手道:“行了,我回去了,你好生歇着,喏,这是压岁的红包,就是个意思,你收着。”
苏长衫把绣囊砸回他身上,“走什么走,我喝多了,留下来侍候我!”
谢奕为:“…”你房里不有下人吗,凭什么
要他侍候?
“谁让你刚刚说错话的?”
谢奕为欲哭无泪的把脸埋在被子里,心说:这人也太损了!
骂归骂,人却还是乖乖留了下来。
苏长衫的确是喝多了,之前都已经吐过一场,原本酒劲在慢慢消退,哪知这一折腾,酒劲又上来了。
他也懒得去理他,安安静静的挺尸。
谢奕为爬过去轻轻地推了推他,见没动静,起身倒了一杯温茶,一手把人扶起,“多少喝一点,解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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