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渊哑然。
李锦夜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只有十年,这十年,你也信不过你自己吗?”
玉渊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高玉渊!”李锦夜骤然低喝一声。
玉渊茫然抬头。
两人互通情谊以来,他只唤她“阿渊”,连名带姓这是头一回,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脾气给撞懵了,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李锦夜实在受不了她这种眼神,只得放柔了声音道:“打仗还讲究一个离间计,你若因此与我生分了,岂不是趁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亏不亏啊,傻子!”
这话,简直醍醐灌顶,玉渊整个人瞬间清明起来,只是脸上泪痕犹在,配着她一张清艳的小脸,李锦夜看着看着,心里忽然一热,头一低,狠狠的
亲了下去。
玉渊的呼吸陡然重起来。
不料,就在这时,张虚怀一头撞进来,“阿渊啊,这狼毒草是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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