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触动了玉渊的神经,她松开了牙齿,两行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别人家娶媳妇,都恨不得把儿子从前房里的通房、小妾统统发卖了,好光明正大的迎媳妇进门。
自己倒好,离大婚没几天时间,做老子的拼命往儿子房里塞人。这天杀的皇帝,不就是欺负她无父无母,身后没有人撑腰吗?
李锦夜本来还想打趣几句,一见她落泪,当场目光就软了下来,伸手抹去玉渊眼角的泪痕。
“这事儿也值得哭?你娘去世,我都没见你掉一滴泪。”
“不一样!”玉渊低声道,“他太欺负人!”
李锦夜抬手将五指做拢,轻柔地将一抹落下的碎发,别在玉渊的耳后,“只要我不欺负你就行。”
玉渊抬起泪眼,缓缓道:“李锦夜,我这人眼里揉不下沙子,你让我信你,我自然是信的;可我
信不过岁月。”
年华老去,她拿什么拢着他的一颗心?
李锦夜的脸色沉了下去,“我们两个从小在一起的岁月,你也信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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