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看病是一回事;和病人同处一室,又是一回事,要真被外人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再嫁人。
挣扎了几下,她认命道:“那我今天晚上睡哪里?”
李锦夜指了指床。
“你睡哪里?”
李锦夜又指了指梨花木椅。
谢玉渊笔直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自己这个活生生的好人,好意思霸占着床,让一个伤病员枯坐一宿吗?
她脸一红,“你先把衣服穿上,夜里的温度还是有些凉的。”
李锦夜突然轻轻笑了下。
丫头长大了,多了羞赦和可爱,不像从前那样横冲直撞,十足的乡下野丫头。
他拿起外衫,随意的披在身上,走到书桌前,“你先睡,我还有些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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