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渊差点就哭了,“什么叫回不去了,是二庆让我住到你隔壁的,那金子也是他给我的。”
“你过来。”李锦夜向他招了招手。
“干什么?”
“站那里。”
谢玉渊不解的走过去,李锦夜捂着伤口慢慢踱到屏风后面,“弯腰,抬头,看到了什么?”
谢玉渊握拳的手,陡然紧了。
她看到一双男人的鞋子。
李锦夜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我这王爷做得挺风花雪月,受了伤也不安份,还在房里藏着女人。谢玉渊,我们只能将错就错了。”
合着自己又从小和尚的身份,变成了暖床丫头?
谢玉渊被强行塞了这么一个沉甸甸的理由,一时间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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