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面的凌相和贺相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这夏侯泽简直放肆,竟要朕派朕的儿子去给他作质子?还堂而皇之地让臣子出使前来相邀,简直就是该死!”
回到勤政殿,梁王气得立马摔了一只茶子一个笔架和一只笔洗。
“皇上息怒,小心龙体呀!”
四喜从旁瞧着,发现梁王的脸气得阵青阵白,连气也喘不匀了,立时轻声出言安抚道。
“息怒息怒!朕如果再息怒下去的话,朕的儿子们就都被人要去质子了,朕要这龙体何用?咳咳咳——”
梁王发了一通脾气后,终于气得咳嗽起来,连止都止不住。
四喜看得一阵心急,慌忙跑向门口:“传太医,快传太医!”
梁王即时抬手制止了他:“不用!朕只是一时气不过罢了。”
说完这话,他也渐渐冷静下来,在龙案后面坐下,两手扶在膝头平息了一下气息问道:“现在都有什么人在殿外候着?”
四喜会意,立时答:“凌相和贺相两位自然是在的,另外还有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并几位内阁大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