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看着他们恭顺的模样,总算笑得畅快些了,假模假势地开口道:“不知两位爱卿此次出使,是为何来?”
梁王话落,莫贡立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请柬。
“皇上,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我朝承光君的五岁诞辰,承光君于我南国是有功之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次我们特奉我主之命给皇上送请柬,还请赏光。”
“哦,原来是承光君诞辰。”
梁王从传请柬的四喜公公手里把东西接过,大略扫了一眼便放在龙案之上。
“既然如此,此事朕定当着力派人准备此事,两们爱卿放心便罢。”
看他三言两语就将此事揭过了,站在殿下的夏侯宁和莫贡不由对望了一眼,而后来是由夏侯宁出言道:“启禀皇上,承光君生辰此其一,另外还有一件事,是我主让我和莫大人口头传达的,说上回送到贵国来的文书,若是皇上觉得有不妥之处的话,可以派人到我主面前再行商议,只是这商议之人,非皇子莫属。”
“什么!”
“这、这是什么意思?”
“皇了?这不明摆着是要做质子的么?”
能在一朝一国的殿上称臣,自然没有愚笨的人,夏侯宁的话音一落,一阵不可思议的议论声就从文武百官口中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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